2009年11月14日星期六

晓新,请走好!我们永远怀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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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晓新走了,即让人震惊,也让人很痛心。

在我的记忆中,晓新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攒的收音机,接收短波的效果出奇的稳定。他还成功猜对了英超赛各场次的进球数,因而远隔重洋获奖,结果后来取获奖球衣时上的税比球衣还贵。这些事情好像就在眼前,可是应晓新已经不在了,真是很悲哀。再想到苏硕的近况,使人感慨万端。

还是让我们向前看吧。

请严厚民转达我对应晓新的哀思和对他家属的慰问。

唐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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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看到了这个消息,这一天都是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干什么。

还记得我们入学报到的那一天,我是近水楼台,第一个到宿舍的,接着来的就是应晓新了。他自我介绍是江苏溧水人,听说我是北京的,马上就问:“听说北京高考数学题特别难,是吗?”接着一个老师拿来了各个宿舍的名单。我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他的名字递给他,说:“你愿意睡哪张床就把你的名字贴在那里吧”。他也写了我的名字,把纸条递给了我说:“你也一样”。那情景就像是昨天才发生,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大家都知道晓新很聪明,不爱说话,其实还是很风趣和多才多艺的。记得有一次班里联欢,他们宿舍学小孩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晓新唱着唱着从背后拿出他画的一张大大的“一分钱”在身前晃动,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毕业以后头一次见到他是在96年了。那次我到系里想把一个unix的文件转成windows的,我父亲告诉我应晓新是这方面的专家,系里的学生和老师遇到这种问题都要请教他。于是就到机房请他帮忙,同时聊了几句各自的情况。晓新对自己的情况说得很少,有点不愿意多谈的意思。后来遇到了老严,他和我说:“你要是有路子想办法把应晓新办出去吧”。他和老严的关系比较密切,也许老严知道那时候他遇到问题了。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他和施志敏一家一起来巴黎的时候。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天南地北地聊着,他还是老样子一言不发。我问他的情况,他只说了一句:“我现在是一个人”。就再也不说话了。没想到那次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了。

在网上老严转发了晓新的学生写他的文章,我转给了公司里所有的中国同事,还附上了咱们的毕业照,告诉他们是哪一位。为有这样的同学而自豪。

晓新的性格比较孤僻,有什么事情都闷在自己心里。生活里的不顺也不愿意和别人说,而且好多时候容易想不开,这样的人身体很容易生病。还是少华说得对,大家都想开一些,保持心情的平静和愉快。

这些年施志敏对晓新照顾了很多,让他有了一个家。我想志敏也是很不容易了。不过我还是要埋怨她,在北京的时候应该告诉我,我一定会到南京去看望一下。

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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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收到李铭的短信,知道应晓新走了,因为昨天上午有课,下课后还没看邮件就登陆咱们班,发现有很多同学都在线,我知道肯定与应晓新有关,我登出消息后也有些奇怪,怎么同学们都默默不语?但是因为当时忙于其他的事情就离线了,直到晚上收到施志敏的电话才知道大家有个约定。
这两天心里总是有点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死神居然可以这么轻易地就降临,难道人类的科技进步还不足以攻克癌症这个堡垒?祝应晓新一路走好!
也祝各位同学多多保重!

李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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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all,

Thank Zhimin for creating this group, and also Shaohua for forwarding
earlier emails to me. Arrived in Nanjing at noon and went 南京殡仪馆福禄厅 to
see the settings with Zhang Tong.

We have booked flower wreath (real flowers, white only) for our class.
Also drafted a 挽联:

清华隐侠,直耿挚诚润桃李,惜英年永逝,
网络高士,仙淘灵英撼友朋,谓人生多姿。

Hou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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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的四年半,虽然与晓新同在一个系,但几乎没有说过话。对他的名字是不陌生的,并不是因为他很活跃,而是他走路的步伐很有特点,脚下有弹性的感觉。加上他廋高的个子,还是引人注意的。
发现他很有才华,那已是毕业后的许多年,恐怕是90年吧。我去北京出差,那时自7的同学只剩几个攻博的在十五号楼住。我就借宿在晓新的宿舍。有机会与他聊天,欣赏他的业余爱好。。。
之后,便再也没有联系过,直到97年他来到波士顿。在Boston有了很多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才发现他是一个少言的人。他不仅少言,而且还是那末投入地工作,以至于本来不多的聚会,他也不是每次都到的。十二年来,几乎每年见到他一次,因此觉得他的面貌一直都没有变化,没有衰老,没有疲倦,直到病魔开始摧残他。。。
悄悄地他走了。在一个不容易忘记的日子,和一个不容易忘记的城市。。。
李 芃